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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死侍 2》:無法蛻變的無賴英雄

2018年05月18日

《死侍 2》(Deadpool 2)血肉橫飛、粗口爛舌,開場卻自稱這是一部「家庭電影」,刻意讓觀眾滿頭黑人問號。這個對一切抱著「玩玩吓」心態的人物(他看透自己的人生是由劇本操控,不時打破第四道牆說「寫稿嗰個渣流灘」,自己企圖參一腳,嘻笑謾罵創作人傳統和製作缺成本),到底要怎樣才會認真起來說家庭呢?這是電影最大的懸念。

《死侍 2》血肉橫飛、粗口爛舌,開場卻自稱這是一部「家庭電影」,刻意讓觀眾滿頭黑人問號。這個對一切抱著「玩玩吓」心態的人物,到底要怎樣才會認真起來說家庭呢?這是電影最大的懸念。

今集故事比首集更簡單、淺薄。為了拯救擁有異能的肥仔細路 Russell,死侍不再獨來獨往,決定周圍招攬身懷絕技的異變人(看到廣告便來的 Peter 除外),成立一支「變種部隊」(X-Force),對抗神秘超級士兵 Cable。

《死侍 2》沒有起源故事作基礎,要用這麼一個俗爛英雄說故事很有難度,畢竟他廢話太多,故電影很快便安排一段悲劇給死侍,藉此推進他的成長歷程。此舉無疑聰明,亦是唯一可走的方向。除了美艷女友 Vanessa,於他生命裡沒有甚麼是在乎,Vanessa 是唯一的戲劇來源動力,故事以她大做文章是無可避免。奈何,即使設計了一個悲劇英雄的情節,opening credit 一過,又變回死侍式的無聊嘴炮,加上主線劇情非常牽強,死侍加入 X-Men 及與 Russell 結伴的過程隨便,人物被一連串的粗言穢語、笑話蓋過。即使電影情節變化多,戲劇性卻異常地低。

《死侍 2》血肉橫飛、粗口爛舌,開場卻自稱這是一部「家庭電影」,刻意讓觀眾滿頭黑人問號。這個對一切抱著「玩玩吓」心態的人物,到底要怎樣才會認真起來說家庭呢?這是電影最大的懸念。

故事強調家庭,不就是像《變種特攻》(X-Men)般組織一個團隊,情況如《銀河守護隊》(Guardians of the Galaxy)的一群烏合之眾,但本片的成員之間缺乏互動火花,更多是來自個人本領和死侍對他們的冷嘲熱諷,整體是非常單向。相較於象徵家庭的 X-Force,死侍的專情更有深刻的描寫。雖然在數場瀕死段落,燈光柔和明亮,鏡頭處理來來去去三幾個,前景後景沒有大分別,老實說是非常無心思的設計。唯末段加插 a-ha 的 〈Take On Me (MTV Unplugged)〉,重新演繹經典 mv「帶我來」的畫面意念,重聚短暫的浪漫、鋼琴和結他的間奏、二人抱實對方,音樂把前面一百分鐘的胡鬧喜劇拉回感人正劇,三分鐘用盡 a-ha 流行曲的力量,效果岀色。

導演 David Leitch 拍過《殺神 John Wick》(John Wick)和《原子殺姬》(Atomic Blonde),兩部都是水準不俗的動作片,動作設計流暢清楚,喜歡選擇電子音樂和舞曲配襯動作場面,甚具動感。今次執導《死侍 2》,其個人特色則顯得黯然失色,像是 Cable、Russell、Negasonic Teenage Warhead 這類以大型武器和異能為主的角色,無法表現靈活的動作身手,可謂浪費了導演的個人本色。

《死侍 2》血肉橫飛、粗口爛舌,開場卻自稱這是一部「家庭電影」,刻意讓觀眾滿頭黑人問號。這個對一切抱著「玩玩吓」心態的人物,到底要怎樣才會認真起來說家庭呢?這是電影最大的懸念。

曾幾何時,電影裡的超級英雄是一種單純的產物。《超人》(Superman)戴上眼鏡已是喬裝、《蜘蛛俠》(Spider-Man)真正身份是小毒毒、《蝙蝠俠》(Batman)善惡分明,就算奸角理念多崇高,像 Christopher Nolan 的版本模糊黑白界線,也一樣抱持捍衛城市的使命做人。時移世易,英雄人物道德感不必一定鮮明。R 級類別的英雄片比以前多,少了電影分級的限制,如《盧根》(Logan)、《制裁者》(The Punisher)、《死侍》系列面向成人,他們沒有「不可殺人」的誡條,言行可以更大膽露骨。從娛樂角度來看,無疑是過癮好玩,但能否好好利用這優勢重塑類型角度,做到言之有物如《保衛奇俠》(Watchmen)與《盧根》,這便是另一個議題了。不過死侍話「理得你死」。

《死侍 2》血肉橫飛、粗口爛舌,開場卻自稱這是一部「家庭電影」,刻意讓觀眾滿頭黑人問號。這個對一切抱著「玩玩吓」心態的人物,到底要怎樣才會認真起來說家庭呢?這是電影最大的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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