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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寡婦 vs. 迪士尼:戲院/串流平台同步上映可行嗎?

2021年08月24日

到此時此刻才講這單官司顯然有點遲,但事關重大,又不得不說。大叔一直覺得,武肺瘟疫徹底顛覆電影發行模式,串流平台上架將成為主流,戲院發行模式將被蠶食。直至《黑寡婦》(Black Widow)毅然上架 Disney+,招來史嘉莉祖安遜(Scarlett Johansson)的片酬官司,再加上武肺 Delta 變種病毒流行,令這戲院 / 串流平台混合發行模式的發展,短期內充滿不確定性。

武肺瘟疫徹底顛覆電影發行模式,串流平台上架將成為主流,戲院發行模式將被蠶食。直至《黑寡婦》毅然上架 Disney+,招來 Scarlett Johansson 的片酬官司,令這戲院 / 串流平台混合發行模式的發展,短期內充滿不確定性。
《黑寡婦》

迪士尼深明超級英雄電影是隻會生金蛋的雞,所以不到最後一刻,也不確定應否將數度延期的《黑寡婦》同步上架串流平台發賣。但要來的始終要來,《黑寡婦》上架 Disney+,並收費 29.99 元(美金,下同)。按道理,製作人員的片酬,在新發行模式下將重新計算,因為收入模式將大幅度改變。

一直以來,荷里活(一線)影星的片酬由基本酬金及票房分紅兩部分組成。分紅部分,為杜絕愛迪梅菲(Eddie Murphy)一類票房毒藥因保證票房分紅令表現差劣的作品虧損雪上加霜,近年就改用累進達標分紅模式,即票房須達至定明的最低標準,演員才可賺取指定百分比分紅;票房收入愈高,分紅比例愈高。簡而言之,演員片酬直接與票房掛勾,他們必須承擔一定責任。

如之前所言,迪士尼突然將《黑寡婦》上架串流平台,肯定顯著影響票房表現。事實亦然,電影在美國本土上畫第二週的票房收入大跌 67%,遠超任何一部同系漫威(Marvel)作品。史嘉莉祖安遜的團隊指控迪士尼,《黑寡婦》突然決定串流上架,有此決定後立即要求迪士尼更改分紅模式,但對方未有理會。前者揚言此舉令她損失達 5,000 萬,片廠「違反合約」故要求賠償,但迪士尼也不好惹,反指史嘉莉團隊在瘟疫大流行下要求重新計算分紅是「不道德」,她亦獲得合理的分紅。直至落筆一刻,雙方依然沒有讓步的意願。

問題來了,大片廠面對瘟疫風險,改用串流平台從家庭觀眾賺取營收,但直接影響票房收入。《黑寡婦》以外,同樣串流 / 戲院同步的《自殺特攻》(The Suicide Squad),首周美國本土票房收入僅 2,600 萬,更是強差人意。可是,若維持傳統先戲院後串流的話,就要面對瘟疫下各種社交距離限制、封城、封戲院政策等帶來的不確定性,亦可能導致損手。無論如何,片商和演員皆會受影響,但前者會直接影響票房,波及演員分紅的程度,卻是一個問號。

武肺瘟疫徹底顛覆電影發行模式,串流平台上架將成為主流,戲院發行模式將被蠶食。直至《黑寡婦》毅然上架 Disney+,招來 Scarlett Johansson 的片酬官司,令這戲院 / 串流平台混合發行模式的發展,短期內充滿不確定性。
《神奇女俠 1984》

早早宣布今年全部新片同步 HBO Max 上架的華納,相比之下是比較「識趣」,先是額外給分紅予《神奇女俠 1984》(Wonder Woman 1984)導演及主角,又跟《哥斯拉大戰金剛》(Godzilla vs. Kong)的製片商 Legendary 簽定新約。其決定惹來爭議,但技術上卻避免捲入官司。而迪士尼的舉動卻引發訴訟,而且不單只史嘉莉,同樣混合發行的《黑白魔后》(Cruella),女主角愛瑪史東(Emma Stone),以及好幾位演員,亦傳聞會提出同樣官司。

可能迪士尼亦自知「出事」,除宣布「製作人員重新定明合約」,亦決定讓親生仔《尚氣與十環幫傳奇》(Shang-Chi and the Legend of Ten Rings)回復傳統模式;姊妹公司 20 世紀電影發行的《爆機自由仁》(Free Guy),亦早早作出同樣決定。另一邊廂,華納早前與 AMC 簽下新約,發行電影上映後 45 天才上架串流,同時明言 2022 年回復傳統模式。但年尾壓軸的超級英雄大片《永恆族》(The Eternals),意向卻暫時不明。

大片商想借串流平台跨過戲院「自肥」,似乎難過演員一關;同時,演員(特別是一線紅星)在混合模式下,將採取怎樣的方式保障「合理收入」,又會影響眾大片商的營收。在 Delta 變種痛毒流行下,眾片廠及發行商未來一段短時間內,似乎仍需要依賴混合發行確保收入,但怎樣平衡自身收益與演員利益呢?就要問問精算師了。更甚者,到底片商未來要採納何種發行模式,以適應不確定性日增的世界呢?可能,好些國家「與病毒共存」,社會逐步回復舊日生活模式,部分觀眾回到戲院;但另一方面,又有國家決定「清零」,即繼續嚴守社交隔離,所以是繼續延期、跳過戲院、混合發行,還是一切依舊?片商似乎更難作出面面俱圓的決定。

而這單官司,更將深遠影響往後影視行業的發展,要麼史嘉莉贏了,大片廠在日後製作 / 發行串流平台電影得以重新計算薪酬,既有固定片酬模式或不管用,亦即預告幕後薪酬成本激增,收費串流平台「獨食」的如意算盤打不響,平台營運須加入更多層出不窮的元素(如廣告)或收費模式賺錢嗎?或直接減少投資呢?要是迪士尼打贏的話,那將進一步確立串流平台基本片酬模式,會引發更多官司,抑或鼓勵營運平台的大片廠「壓搾」呢?沒有分紅的幕後製作人員,又會繼續賣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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