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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祖孽》:恐怖是甚麼

2018年09月09日

要說恐怖片,首先要為這個被人濫拍亦容易拍爛的類型作個定義。我很記得之前在自主映室的一個電影映後談,影評人舒琪說荷里活那些不停用 jump scare 嚇觀眾的是「嚇人片」,真正的恐怖片是會教人恐懼、心寒。換言之,恐怖片要達到這層次效果,必然不能讓觀眾走得太遠,一些抽離、脫離現實的空間會讓我們意識這只是一齣戲。當燈亮了,踏岀戲院,便跟那虛構故事再沒關係。所以人心恐怖往往是恐怖片渴望書寫的目標。備受美國影評追捧的《祖孽》(Hereditary),假如用這個對恐怖類型的定義,來驗證它的水平效果,則會發現影片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恐怖片是會教人恐懼、心寒。換言之,恐怖片要達到這層次效果,必然不能讓觀眾走得太遠,一些抽離、脫離現實的空間會讓我們意識這只是一齣戲。當燈亮了,踏岀戲院,便跟那虛構故事再沒關係。

外國影評把電影跟《魔鬼怪嬰》(Rosemary's Baby)和《驅魔人》(The Exorcist)齊名,在北美叫好又叫座,也掀起很多對電影的解讀和討論,話題性極高。之前在網絡上看過一段自拍影片,內容是一個女人剛看完《祖孽》從電影院岀來,她一邊駕車一邊哭鬧說著 WTF,好像被電影下了降一樣,不斷說這片很恐怖。假如這不是電影公司的病毒宣傳,本片在美國則是非常有效果而且成功的。不過換轉在香港上映,觀眾群不同,就不同說法了。

恐怖片是會教人恐懼、心寒。換言之,恐怖片要達到這層次效果,必然不能讓觀眾走得太遠,一些抽離、脫離現實的空間會讓我們意識這只是一齣戲。當燈亮了,踏岀戲院,便跟那虛構故事再沒關係。

《祖孽》跟波蘭斯基的《魔鬼怪嬰》有一個共同點,就是 Ari Aster 都希望將恐懼的重點放在我們身邊最親近的人。導演的方向是走對了,從人心岀發,整齣戲幾乎都不是講鬼的,反像家庭劇。兩個女性角色——母親 Annie 和女兒 Charlie 給人不尋常、詭異的感覺,一家人貌合神離的關係令人無從入手,沒有一個主角是我們可以代入和認同。而這樣抽離的故事設計和敘事角度,其實大大削弱了電影的恐怖感。觀眾可以從它的劇情鋪排及視覺暗示(微型模型)知道主角的命運備受擺佈,例如一個拍主角在公路駕車的橫搖鏡頭,最後鏡頭是停在那特殊的宗教符號,無疑是一個功能性的鋪排,我們都在等待看著他們如何被控制、搬弄,站在一個很安全、與角色有一定距離的位置,我們知道他們有危險,但無法感受其中主觀的心情。跟同類經典電影如《閃靈》(The Shining)、《魔鬼怪嬰》相比,主人翁所面對的險境都是不能比擬的,更能感覺導演在背後看著自己的佈局而沾沾自喜。

恐怖片是會教人恐懼、心寒。換言之,恐怖片要達到這層次效果,必然不能讓觀眾走得太遠,一些抽離、脫離現實的空間會讓我們意識這只是一齣戲。當燈亮了,踏岀戲院,便跟那虛構故事再沒關係。

《祖孽》讓我想起《聖鹿獵殺》(The Killing of a Sacred Deer),兩片同樣有借古希臘悲劇進行現代化的改編,不過前者內容比後者好多了,起碼有基本的對白暗示來引導觀眾,不像後者那樣流於空洞、作狀賣弄。可是此片還是走不岀美國傳統恐怖片格局,永遠在電影的最後 30 分鐘進行解謎,所有超自然的東西也有明確的解釋,而那老是訴諸於宗教的邪惡。骨子裏仍是傳統的恐怖電影,只是導演克制不用刺激觀眾的手法,然後人們便把電影捧到上天了。

​​看見陸續很多各方的媒體為《祖孽》的宗教符號進行神秘學的拆解,我是有點不明所以的。又或者說,我不理解就算電影有大量聖經指涉,知道它把聖經章節反過來拍,那又怎能代表電影就有趣味性?電影本身是視聽的體驗,最真實的趣味不應該落入解讀符號的層面,而是看它的畫面、故事內容。假如要翻查書本字典,搞一大輪才清楚創作的意思,這就不是看電影的樂趣啦。

恐怖片是會教人恐懼、心寒。換言之,恐怖片要達到這層次效果,必然不能讓觀眾走得太遠,一些抽離、脫離現實的空間會讓我們意識這只是一齣戲。當燈亮了,踏岀戲院,便跟那虛構故事再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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