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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無聲絕境》:保守的創意

2018年04月15日

作為一部末日怪獸恐怖片,它很快便讓人聯想到《末世凶煞》(Cloverfield)系列,一樣的題材、一樣的故事背景、一樣的神秘,甚至連編劇自己也想過把故事聯繫。只是派拉蒙收到劇本後決定把它看成獨立作,才沒有放諸同一世界。這固然不是甚麼尊重創意的選擇,大概是片商看準《無聲絕境》(A Quiet Place)商機無限,有潛質發展為另一搖錢樹,這亦意味着它並非典型的末日求生片。編導把恐怖電影公式換個角度拍,維持環境寂靜的緊張氣氛,帶來別樣的新鮮感和特色,拍法聰明,在商業上注定成功,唯電影技藝還未算上乘。

作為一部末日怪獸恐怖片,它很快便讓人聯想到《末世凶煞》系列,一樣的題材、一樣的故事背景、一樣的神秘,甚至連編劇自己也想過把故事聯繫。只是派拉蒙收到劇本後決定把它看成獨立作,才沒有放諸同一世界。

《無聲絕境》是一部高概念電影,可以用一句標題(logline)把故事總結:一家人必須保持安靜,不能讓怪物聽到他們的動靜,被發現則會被殺死。跟近期《禁室殺戮》(Don't Breathe)的故事意念如出一轍,內容同樣講述主角們怎樣靠靜默逃避靠聲音追蹤的反派瞎眼角色,前者強調家庭為核心,相較後者着重官能刺激的密室追殺,觀眾更能投入故事,代入角色處境,當面臨生死危難的時刻,席上觀眾難以不為之動容,畢竟我們也懂得家人的可貴。故事方向傳統保守,重視親情團結,像是史匹堡的電影方程式,老套但永遠奏效。

記得我們看過的電影,總有一些橋段是主角為了躲避奸角,爬到床下底或者走進衣櫃隱藏自己,眼前事物就算再可怕,也不敢有任何動靜發出聲音。基本上《無聲絕境》就是把這個電影公式放大變成主線劇情,將主角身處的鄉間農場視為一個大衣櫃,橋段設計離不開意外發出聲音、苦忍不能呼叫、被發現後逃避追捕,不難發現它骨子裡跟一般的恐怖/驚悚電影無異,戲劇變化實情不大,僅靠電影的靜默作為招徠。

作為一部末日怪獸恐怖片,它很快便讓人聯想到《末世凶煞》系列,一樣的題材、一樣的故事背景、一樣的神秘,甚至連編劇自己也想過把故事聯繫。只是派拉蒙收到劇本後決定把它看成獨立作,才沒有放諸同一世界。

全片總長 90 分鐘,只得三場戲是有人聲對白,其餘的段落都是以手語對白(文字)溝通,不能否認是在荷里活主流電影少見的處理,用長時間的寂靜、沉默來表明對怪獸的恐懼。其中一場戲是 Emily Blunt 預備要臨盆,她一手拿着家庭合照,一手捧著肚裡的胎兒,當她要走樓梯到地牢躲藏的時候,觀眾無一不為她感到擔心,因為電影前面埋下了梯級有釘子的伏筆。這是全片最具張力的一段,觀眾跟著角色屏氣止息,感到痛苦卻又生怕發出聲音,縱使處境設計痕跡明顯,但如此的驚悚效果還是奏效可觀的。

不過導演 John Krasinski 實在太照顧觀眾的胃口,害怕觀眾感到沉悶或是提不起勁,要依靠大量音樂渲染緊張、荒涼、驚嚇、感傷的情緒,這個做法反映了創作人和製作人缺乏信心,不信任觀眾能從故事處境接收這些情緒,作曲家 Marco Beltrami 創作的配樂又陳腔濫調,音樂的出現令驚險恐怖的場面失去「保持靜默」的恐懼,單純地變為你追我躲,讓理應只有畫內音更好的戲份變得嘈吵。為迎合大眾口味,捨棄對電影內容最好的形式和風格,實在可惜。

作為一部末日怪獸恐怖片,它很快便讓人聯想到《末世凶煞》系列,一樣的題材、一樣的故事背景、一樣的神秘,甚至連編劇自己也想過把故事聯繫。只是派拉蒙收到劇本後決定把它看成獨立作,才沒有放諸同一世界。

《無聲絕境》相信會令 John Krasinski 自處境喜劇《辦公室風雲》(The Office)後,又再邁向事業高峰。這確實是一部聰明的商業電影,用少許創意把類型公式重新演繹,既有突破,也保守穩陣,能博取大眾歡心,難怪贏得一眾好評。雖然電影不願冒險,家庭團結、神秘怪獸、末日背景、新鮮意念,內容對觀眾熟悉且討好,但起碼有尋找新意的意識,在庸俗的荷里活中總算值得表揚。有趣的是,我對這位演員最初的認識是在 Cameron Crowe 的電影《戀上熱愛島》(Aloha),不約而同,他在片中飾演一個沉默寡言、沒有一句對白的丈夫角色,看來他真的不太喜歡在大銀幕說話。

作為一部末日怪獸恐怖片,它很快便讓人聯想到《末世凶煞》系列,一樣的題材、一樣的故事背景、一樣的神秘,甚至連編劇自己也想過把故事聯繫。只是派拉蒙收到劇本後決定把它看成獨立作,才沒有放諸同一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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