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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新生代玩轉政治》:選領袖夏令營

2020年08月14日

近十年八年,我們的政治意識比過往強得多了,所以才有人說,尤其在社交媒體上,人們「乜都拉埋政治嚟講」。對於政治,我們可能都一知半解,該怎麼「學」起?沒有比實踐更好的方法了,在美國,American Legion 每年都有一個 summer camp 之類的計劃,叫「Boys / Girls State」,你要體會政治是一回怎樣的事?來模擬一次選舉吧。可能有簡單化的嫌疑,但確實可以學到很多;Apple TV+ 剛上架的紀錄片《新生代玩轉政治》(Boys State),就拍下了兩年前的活動狀況。影片年初在辛丹斯電影節(Sundance Film Festival)首映,摘下評審團大獎。

在美國,American Legion 每年都有一個 summer camp 之類的計劃,叫「Boys / Girls State」,你要體會政治是一回怎樣的事?來模擬一次選舉吧。可能有簡單化的嫌疑,但確實可以學到很多。

「Boys / Girls State」在美國每一個州都有舉辦,但僅七個州是男女混合,其餘都有分性別。這很奇怪,政壇本來就無分性別嘛,或者因為活動早於 1937 年已開始,那時思想仍較為保守,男女還是不太適宜在炎炎夏日搞在一起吧。只是導演何以選擇德薩斯州(Texas)的 Boys State(2018 年度)來拍攝,就不得而知了。

參與此計劃的高中生(大多是 16、17 歲),會分成兩個組別:國家主義者(Nationalists)和聯邦主義者(Federalists),各自選出自己的行政班子,以及競逐州長職位。

撇除性別的問題不談,選擇 Boys State 來拍攝,或者因為在旺盛的雄性荷爾蒙底下,予人鬥心更強,也更熱血的感覺。紀錄片聚焦在雙腳截肢的聯邦主義者 Ben、來自墨西哥家庭的國家主義者 Steven,還有自信滿滿的 Robert,以及片中少數的黑人學生、雄辯的 René。

在美國,American Legion 每年都有一個 summer camp 之類的計劃,叫「Boys / Girls State」,你要體會政治是一回怎樣的事?來模擬一次選舉吧。可能有簡單化的嫌疑,但確實可以學到很多。

青少年「參政」,會關心甚麼呢?觀乎這部電影,似乎很多時候都在談槍械管制和墮胎問題,也有不少時候其實是在講無聊笑話,譬如防止外星人入侵,又或禁止某些 Pizza 配料在市面售賣,或者這也是青春的一部分吧。

但這部紀錄片更好看的地方是,看他們怎樣透過討論、辯論、想計策(以至彈劾他人),而了解政治的面目。片中 Robert 曾說,開始理解政客何以會說謊(大意),作為觀眾,究竟應該為他看透了世情而興奮嗎?Ben 也很快就知道該如何取勝,他說必須要找一些大家持相反意見的話題,讓自己更突出。

Steven 佔的篇幅不少,而且特別誠懇、感情豐富,他來自墨西哥家庭,母親曾是非法移民,Bernie Sanders 是他的偶像。他在競選過程中表現一直優秀,於是也換來更多的攻擊,以及給揭露於他不利的歷史(譬如在「March for Our Lives」的立場),社交媒體、諷刺性的 memes 成為了當中的手段。「Boys State」某程度上,也是美國政治圈子裡一個縮影。

在美國,American Legion 每年都有一個 summer camp 之類的計劃,叫「Boys / Girls State」,你要體會政治是一回怎樣的事?來模擬一次選舉吧。可能有簡單化的嫌疑,但確實可以學到很多。

老實說偶爾會懷疑,這究竟是不是真的紀錄片,「選角」(性格鮮明啊)、選材都太好了,而且剪接流麗,能量充沛;若無「夾定」,導演恐怕要從大量的片段中去抽取合用的(還要動用很多組攝影機),相當費時(試問最初怎會知道誰是「主角」?),也不易取捨。至於最終誰勝誰負,這裡當然不會披露,只能說結尾未必如你所猜,但意外地感人。

導演 Jesse Moss 和 Amanda McBaine 說,《新生代玩轉政治》最重要是表現出青少年一起討論政治的意義和價值,讓我們明白到,即使彼此背景不同、政見不同,也可以一起「工作」,否則將來真的從政了,該怎麼面對這個複雜的世界?而在香港,如果也有同樣的夏令營,或者首先要有民主,否則這個選舉過程如何執行才夠貼近現實?

在美國,American Legion 每年都有一個 summer camp 之類的計劃,叫「Boys / Girls State」,你要體會政治是一回怎樣的事?來模擬一次選舉吧。可能有簡單化的嫌疑,但確實可以學到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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