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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冰天動地》:冚家富貴

2019年02月18日

如今人人見到 Liam Neeson,都會不其然想起他是「救參爸爸」的鐵漢形象──一人直搗黃龍,為了親人不留情面地殺殺殺。看見他又有以復仇為題的新片《冰天動地》(Cold Pursuit),個個定必抱著看連場殺戮的嗜血期望入場,不過這可是本片刻意製造的誤導。《冰天動地》不是典型的荷里活動作復仇片,電影無正無經,戲謔死亡。你不會看到 Liam Neeson 的英雄姿態,只看到有些人罪有應得,而有些人無緣無故就死了,但有趣的是,你不會因此覺得可憐。

如今人人見到 Liam Neeson,都會不其然想起他是「救參爸爸」的鐵漢形象。看見他又有以復仇為題的新片《冰天動地》,個個定必抱著看連場殺戮的嗜血期望入場,不過這可是本片刻意製造的誤導。

「有些人是走到哪裡都帶來快樂,但是有些人是離開的時候才讓人開心。」(Some cause happiness wherever they go; others whenever they go.)電影在開端引用英國文學家王爾德的這句話,舞弄文字語法,刻薄得來同時滲透讓人思索的幽默。為《冰天動地》定下故事調子,意在把別人死亡當成玩笑。電影有 90% 跟 2014 年挪威導演的原作《In Order of Disappearance》相同,今次他翻拍自己舊作,劇情和情節處理皆如兩生花。唯獨在主題上,原作更強調父親、死亡的容易及其突然性,翻拍版是低了一層次。

《冰天動地》跟原作最大的不同,是劇本對每個人物多了設計,譬如有的黑幫是開辦婚紗店,有的長相像聖誕老人,有的市儈勢利,又有只會高舉禮物盒的「Messager」,形象突出有趣,讓觀眾在每段人物死亡之前都能捕捉他們的印象,唯獨此舉的敘事功能是大於(原作)故事的主題色彩。就正如本片開首的王爾德字卡一樣,他們人死了,觀眾便「哈哈」一聲。導演把那樣的死亡變得徒具娛樂性質。看《In Order of Disappearance》的時候不會有如此強烈的歡愉,風格依然冷峻幽默,但每個角色(欠缺形象描繪)的死,會讓人覺得「喔,那麼容易又死了一個人」,不會輕易地把他們的死亡當成玩笑。這是兩片取態的分別,導演 Hans Petter Moland 走進荷里活後,忘卻了當初作品的意義。

如今人人見到 Liam Neeson,都會不其然想起他是「救參爸爸」的鐵漢形象。看見他又有以復仇為題的新片《冰天動地》,個個定必抱著看連場殺戮的嗜血期望入場,不過這可是本片刻意製造的誤導。

無疑,在典型荷里活電影的平庸映襯下,《冰天動地》的黑色幽默是有新鮮感的,異於高安兄弟或塔倫天奴的暴力惡趣味,而且帶有一種另類、來自別處的氣息,像鄰岸的瑞典導演羅伊安德遜般荒誕、冷面、古靈精怪。這固然跟導演來自北歐有關,當地天氣環境嚴寒,所養成的幽默感始終比北美地區黑暗,他們特別喜愛用靜默和尷尬中大局面表現幽默。Hans Petter Moland在原作《In Order of Disappearance》重視聲音設計,配樂少,來到《冰天動地》相對音樂就多了,環境聲音減弱。不過即使幽默技法一樣,本片的處理有令人無所適從的感覺,場景色調校為豐富,跟這種死板、木口木面式的幽默不太配合。

如今人人見到 Liam Neeson,都會不其然想起他是「救參爸爸」的鐵漢形象。看見他又有以復仇為題的新片《冰天動地》,個個定必抱著看連場殺戮的嗜血期望入場,不過這可是本片刻意製造的誤導。

之所以《冰天動地》頂多只是稱職的娛樂片,原因是它欠缺能夠支撐全片的主題。片末兩個為子復仇的父親,一同坐鏟雪車離開雪地,在《In Order of Disappearance》全段處理是從容的,兩人不發一言,互相交換眼神,平靜地駕駛離開了一夜;本片兩人態度則是由互相懷疑,轉為互信,更重戲劇的塑造,然而「同是天涯淪落人」的主題性就無法表達出來,像是偶然遇上互相幫忙,渡過一夜,欠缺為復仇章節點題收結。

電影裡幾乎全數人死清光,戲劇設計讓我聯想起杜琪峯導演的電影。故事利用黑幫組織間的私人恩怨,寫成結局黑打黑的高潮,與《PTU》末段盧海鵬(禿頭)執意為兒子報仇的戲軌相似。槍林彈雨的混亂又似《放.逐》的結尾,僅得少數無辜、可憐的人能生存。不過 Hans Petter Moland 用另一個角度,以一句「冚家富貴」看待所有死亡,豁達得來讓人禁不住驚奇問「咁都得?」。

如今人人見到 Liam Neeson,都會不其然想起他是「救參爸爸」的鐵漢形象。看見他又有以復仇為題的新片《冰天動地》,個個定必抱著看連場殺戮的嗜血期望入場,不過這可是本片刻意製造的誤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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