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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鄧寇克大行動》:不一樣的感官體驗

2017年07月20日

Christopher Nolan 終於要拍戰爭片了,很難不叫人好奇,無論你是否喜歡他。Christoper Nolan 是一個不甘平凡的導演,看他的作品,總有別出心裁的敘事形式,對於技術上的要求也特別高。《鄧寇克大行動》(Dunkirk)這類二戰電影落到他的手裡,又會拍成怎樣?

Christoper Nolan 是一個不甘平凡的導演,看他的作品,總有別出心裁的敘事形式,對於技術上的要求也特別高。《鄧寇克大行動》這類二戰電影落到他的手裡,又會拍成怎樣?

過往 Christopher Nolan 最為人稱讚的,當然是其作品的說故事方式,不是有出人意表的結局(《玩跟蹤反跟蹤》、《死亡魔法》),就是有如要觀眾玩砌圖的結構或舖排(《凶心人》、《潛行凶間》),主流觀眾則最熟悉他的《蝙蝠俠》三部曲,當中以《黑夜之神》最為叫好,也是很不一樣的漫畫英雄電影。

也有很多人不喜歡 Christopher Nolan,說他的作品太故弄玄虛,人物缺乏情感。於是,當知道他要拍戰爭片的時候,便不禁想,他究竟會如何突破過往戰爭片的框框呢?戰爭片的主題離不開反戰,《鄧寇克大行動》也會一樣嗎?

戰爭片最有趣的地方是,一方面想表達「反戰」的訊息,另一方面又透過那些充滿官能刺激的打仗場面去取悅觀眾,然後美其名為「寫實」,要人感受戰爭的殘酷。你話幾虛偽呢?明明就知道,觀眾喜歡的是「場面」,當中甚至不乏看到血肉就興奮的一群。

Christoper Nolan 是一個不甘平凡的導演,看他的作品,總有別出心裁的敘事形式,對於技術上的要求也特別高。《鄧寇克大行動》這類二戰電影落到他的手裡,又會拍成怎樣?

《鄧寇克大行動》某程度上很適合 Nolan 拍,他本來就不會煽情,這方面比起很多導演「誠實」。但他也有自己的看法,只是表達的形式不同罷了。《鄧寇克大行動》同樣不是正常的敘事方式,這次 Nolan 以海陸空三線進發,而且融合得很好,近乎無縫銜接,能捉緊「撤退」這個大方向的話,便不會看得吃力。

整部電影甚至沒有很強的戲劇性,對白也不多,只靠豐富的細節組成,當然,還有 Nolan 的技術性影機運動,以及 Hans Zimmer 幾乎從未間斷、讓人沉浸於 70 多年前二戰時刻的精彩配樂。Nolan 說為了不依賴對白製造懸念,參考了很多經典默片的拍攝手法,這或者也解釋了 Hans Zimmer 的配樂何以近乎過盛,相信就是要作出一點平衡了。況且,以配樂來營造氣氛、換來官能刺激,於戰爭片而言,總比「場面」好吧。

基本上,電影一開始就進入了戰場,全片 106 分鐘都處於緊張狀態。沒有英雄,也沒有敵人。德軍全程沒有露過面,只聽到遠方傳來的槍炮聲,而英軍則被困在法國北方小鎮 Dunkirk,性命正受到威脅,他們有些排隊等待救援,有些登船逃離。

Christoper Nolan 是一個不甘平凡的導演,看他的作品,總有別出心裁的敘事形式,對於技術上的要求也特別高。《鄧寇克大行動》這類二戰電影落到他的手裡,又會拍成怎樣?

落在別的導演手中,《鄧寇克大行動》的英軍應該至少有一個英雄,德國則面目醜惡,然後英法兩軍再來一段浪漫友誼。但 Nolan 不搞這些煽情的設計,渲染這種事就留待傳媒去做吧。即使是 Mark Rylance 所演的一臉悲情、駕著小船出海拯救滯留士兵的老百姓(他的演出特別出色),也拍得很平實,他很明白士兵之所以帶有恐懼,是因為經歷過很大的傷害,這很合乎人性。

《鄧寇克大行動》的角色大多是虛構的,但事件本身是真實的,發生於二戰初期。要是撤退失敗,歷史很可能會全面改寫,德國可能成功攻佔全世界,美國在翌年也未必會參戰。Nolan 沒有以很戲劇的方式去重現這個歷史事件(某程度上是冒險的,觀眾會喜歡嗎?尋求「意義」的影評人亦肯定嫌空洞),反而更接近描繪一種「狀態」,要你感受當時的情景、當時勇於行動的人的各種面相,又如何因此換來一次精神勝利。建議在 IMAX 影院看,給大畫面佔領視線,效果更佳。

Christoper Nolan 是一個不甘平凡的導演,看他的作品,總有別出心裁的敘事形式,對於技術上的要求也特別高。《鄧寇克大行動》這類二戰電影落到他的手裡,又會拍成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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