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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th ifva】專訪獲獎導演 Liknifena:誠實面對自己很重要

2020年07月31日

過去一年我們學會了甚麼呢?我會說是學懂了面對一種「不確定性」。對於事事計劃的人,要是不調整一下心態,相信早已崩潰了。甚麼電影節目都延期了,以為數個月後可以重來?卻又迎來另一波疫情,最後還是通通給取消,搞策劃的心情都如過山車,但回看軌跡其實只是不斷往下墮。

ifva 獨立短片及影像媒體比賽的入圍作品放映雖然取消了,但我們找來了憑作品《那麼溫柔的,暴烈的》獲「特別表揚獎」的導演李刀拿(Liknifena)接受簡短的無菌「遠程」專訪,就當這是節目的一部分吧。

今年(第 25 屆)的 ifva 獨立短片及影像媒體比賽的入圍作品放映也一樣,原定於 2、3 月舉行,後來因為疫情延至 8 月初,但城市始終有缺口,疫情再次失控,放映節目在前幾天宣佈將會取消。事前我們找來憑作品《那麼溫柔的,暴烈的》獲「特別表揚獎」的導演李刀拿(Liknifena)接受簡短的無菌「遠程」專訪,萬事妥當了,便傳來 ifva 取消放映節目的消息;不過,這個訪問我們還是決定要讓它曝光,哪怕時機有點尷尷尬尬(畢竟戲院關了沒有太多人談論電影),但反正作品終會有機會再放映的(聞說這部有可能稍後在另一個節目登場),而且,訪問內容看來並沒有劇透(雖然有談到結局,但信我,不會影響觀影趣味),甚至戲未看也一讀無妨啊。

更重要的是,《那麼溫柔的,暴烈的》也因為一份「不確定性」而生,城市的前景模糊,加上導演個人以至家庭的大小事情,都讓她有迷茫的感覺。Liknifena 稱之為「無力感」。她把「無力」化成「創作力」,攝下了城市的頹廢感,藉此表達內在的情感。《那麼溫柔的,暴烈的》的英文片名叫「Endless Chain of Lies」,或者更能道出作品的主題;我們都被「謊言」所害,只有做「最真的你」,誠實面對自己,才能得到釋放。

 

 

⬤   SPILL         ⬤   Liknifena

SPILL:故事的靈感是如何萌生的?

Liknifena:❝ 故事的靈感最初是來自無力感,還有想為自己尋求一份解脫。 

城市的無力、freelancer 的身份、現實與夢想的平衡、屋企好多突發性的事情,還有對於某些人的執著⋯

那無力感或許每個人都存在著,起碼我是這樣,當整個人被那份情感掏空,好想找辦法去填滿它,因而萌生這個故事。

 

ifva 獨立短片及影像媒體比賽的入圍作品放映雖然取消了,但我們找來了憑作品《那麼溫柔的,暴烈的》獲「特別表揚獎」的導演李刀拿(Liknifena)接受簡短的無菌「遠程」專訪,就當這是節目的一部分吧。
 

為甚麼是自助洗衣店,又為甚麼選擇在中環 SoHo 一帶取景?

❝ 場景選擇自助洗衣店,是因為有天我坐在朋友的車上,大概晚上 12 點幾,友人把車停在深水埗一條內街,然後下車要去 7-11 買東西,我就待在車內等。

我望出窗外,正正就是一間 24 小時洗衣店,店外擺放了兩張膠櫈在咪錶前面,剛好有個男人拎著一個空的膠袋走出來坐下。過了一會,另一個女拿著一大袋衫走進去,然後再一會出來坐在另一張膠櫈。男人和女人就這樣漫無目的地看著前方,男人拿出火機點起了煙,女人也問他借火機點起一枝煙,但有趣的是他們都沒有對話。那刻覺得這或許是城市人的寂寞,空洞無力,可能一天已經好累,但都依然要洗衫,由何時與陌生人一起放空等衫乾已是日常。因為這偶然,所以構思故事時選擇洗衣店這個場景。

而在中環 SoHo 一帶取景,因為我家姐的舖頭 Cabinet of Stories 正正在女主角上電梯的那條街的一幢唐樓,所以我很多時候都待在那裡常留到很晚。當待到凌晨一、兩點在舖頭望出窗外,喝酒的人還是擠滿每間酒吧,但總會看到某些人遊走在人群當中或電梯,沒有目的地走著。所以才會出現男女主角凌晨時份穿梭在人群,聽著客户的電話,穿梭一堆歡樂的人群,不知從何時開始漸漸變成這個模樣,快樂不起來,就像失去了對一切的渴望,沒有情緒,也沒有所謂。

整部短片散發著一種城市的頹廢感、無力感,無論在社會上生存,抑或個人的情感層面上,我們似乎都要與「謊言」共存,這方面你的看法是否也是無奈多於正面的?

純綷地覺得當誠實地面對自己,就自然不會再與「謊言」共存。是國王的新衣,還是最真的你,選擇權一直都在自己手中。

選擇柯煒林和余淑培當男女主角有沒有甚麼特別原因?

我選擇主角時有一大半是憑感覺,就像靈魂相認似的,當 casting 時見到真人演出,心裡就直接說:「是他們了。」

故事最後柯煒林在余淑培耳邊輕聲說了句話,是想表達一種怎樣的感覺?

最後男主角在女主角耳邊說的一句話,算是給觀眾的一個代入,當你是女主角和男主角,相信每個人都有一個答案,你是最真的你,還是國王的新衣,你自己最清楚。

也談談參加比賽這回事。我在你的臉書專頁上看到,你很多年前參加過一次 ifva,這次是甚麼驅使你再一次拍片參賽?

不知不覺地參加了。

整個《那麼溫柔的,暴烈的》的製作過程中,遇到最大的困難是甚麼?

很貪心,無止境地貪心⋯⋯幸好編劇 MUEZZA 殺出來暫停我的貪心。

你希望入場看這部短片的觀眾能從中思考甚麼、得到甚麼?

愛自己和誠實地面對自己很重要。

 

ifva 獨立短片及影像媒體比賽的入圍作品放映雖然取消了,但我們找來了憑作品《那麼溫柔的,暴烈的》獲「特別表揚獎」的導演李刀拿(Liknifena)接受簡短的無菌「遠程」專訪,就當這是節目的一部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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