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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犬之島》:日本政治風情畫

2018年04月19日

表面上看來,《犬之島》(Isle of Dogs)說的是一個尋找愛犬的故事,如果你是導演 Wes Anderson 的追隨者,更會被其落足心機、顯然很花人力物力的定格拍攝(stop-motion)深深吸引,9 年前他的《狐狸先生無得頂》(Fantastic Mr. Fox)就讓我們見識過這方面的技巧。當然還有他在用色和字體上的嚴謹,以及近乎強迫症般,對構圖對稱、主體置中等形式的執著。不過,《犬之島》又豈止這些既有風格那麼簡單?

表面上看來,《犬之島》說的是一個尋找愛犬的故事,如果你是導演 Wes Anderson 的追隨者,更會被其落足心機、顯然很花人力物力的定格拍攝深深吸引,但這次他還滲進大量日本文化符號於作品中,頗有新鮮感。

最明顯的分別,自然是這次相當日本化,相信這也是一開始最吸引觀眾眼球的地方。《犬之島》包含著各式各樣的日本文化影響,譬如帶有日漫風格的分場、江戶時代浮世響的美術設定等,就連配樂也用上日本的傳統樂器太鼓(taiko drums)和篠笛(shinobue flutes)等,都讓《犬之島》看起來與過往的 Wes Anderson 作品稍為不一樣。

導演自己也承認這一點,甚至指出,《犬之島》雖然有很多日本文化的元素在內,但最大的影響還是黑澤明,譬如《野良犬》、《惡漢甜夢》和《天國與地獄》等,部分劇情也讓人想起《我對青春無悔》,道出了很多關於道德、人性與社會陰暗面的主題。Wes Anderson 真的很愛黑澤明。

表面上看來,《犬之島》說的是一個尋找愛犬的故事,如果你是導演 Wes Anderson 的追隨者,更會被其落足心機、顯然很花人力物力的定格拍攝深深吸引,但這次他還滲進大量日本文化符號於作品中,頗有新鮮感。

最過癮是他把故事連繫到二戰時期的日本。故事發生在不遠的將來,一個叫巨崎(Megasaki)的城市,而 Megasaki,就和長崎(Nagasaki)的日文發音十分相似。長崎市是日本繼廣島之後,第二個受到核武器攻擊的城市,《犬之島》中男孩墜落到荒島時,就升起了一個磨菇雲,讓人聯想到原子彈爆炸的畫面。

Wes Anderson 的作品向來不算很政治化,但《犬之島》卻包含著權力與抗爭的訊息在內。小林市長要所有狗流放到「垃圾島」,旨在行其獨裁主意,市內辦學生報的編輯 Tracy 也看得出背後一定有陰謀,決意要去調查清楚病毒事件的來龍去脈,背後的精神是透明度與真相。整個過程可說是相當熱血,而且佈滿很多日本政治的影射與諷刺在內。不過要由一名白人交換生來發起學生運動,就引發了不少爭議。

表面上看來,《犬之島》說的是一個尋找愛犬的故事,如果你是導演 Wes Anderson 的追隨者,更會被其落足心機、顯然很花人力物力的定格拍攝深深吸引,但這次他還滲進大量日本文化符號於作品中,頗有新鮮感。

撇除政治不談,《犬之島》還是一部趣味盎然的電影,因為每個「犬角色」都有牠的獨特背景與個性。譬如 Rex 是來自中產家庭,舒服慣,比較「和平主義」,不過有需要的時候,還是會挺身而出。《犬之島》以狗的視角看人間,牠們彼此之間也是以「汪汪」語來溝通,影片一開首就表明狗的說話會翻譯成英語,在場觀眾都覺得是搞笑,但相信是導演希望觀眾更能投入到牠們的世界當中,反而日語的部分就連字幕都不顯示,反正狗也聽不懂,而我們也能更專心在畫面上(對於香港觀眾而言,英語對白也有字幕輔助的需要,有時也會覺得未能及時欣賞每一個畫面)。

不過,Scarlett Johansson 聲演的 Nutmeg 聲線實在太搶太易認了,依然是她的招牌性感聲線,讓筆者看到狗就如看到 Scarlett Johanson,多古怪呢。

然而,也許亦因為《犬之島》加入了一些政治成份在內,情感濃度似乎略為不及《狐狸先生無得頂》,只能說各有優缺。結尾市長放棄計劃也來得很突然,有草草收場的感覺。Wes Anderson 的作品,美術、設計、豐富的細節始終比起其編導功力更為光芒四射。

表面上看來,《犬之島》說的是一個尋找愛犬的故事,如果你是導演 Wes Anderson 的追隨者,更會被其落足心機、顯然很花人力物力的定格拍攝深深吸引,但這次他還滲進大量日本文化符號於作品中,頗有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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