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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評】《詭老》:原來只要為了活一天

2021年07月31日

宣傳朋友笑說,香港的公關們只記得導演禮切沙也瑪蘭(M. Night Shyamalan)的成名作《鬼眼》(The Sixth Sense),是去到 2019 年還掛在口邊。老實說是有點過份,因為導演本人在這廿多年不乏代表作品,至少《凶訪》(The Visit)和《思.裂》(Split)皆為可以一看的低成本驚慄製作。只是,一說到《破.天荒》(The Happening)及《末日 1000 年》(After Earth),大叔又頭痛⋯⋯

這個圍繞急速老化的驚慄故事,交出的結局也不是甚麼神奇科學理論,設的局也不過隨便寫幾筆便算,簡單程度好比以前的《迷離境界》單元劇集。

沙也瑪蘭的問題在於, 故事的局開得大,去到一個無法自圓其說的點,又要給你「驚喜」,於是扭橋扭到甩尾,令人無所適從。無錯他會設法給你一個解釋,但接受與否見仁見智,風會殺人嗎?怪獸異星是地球嗎?要麼交給他打字機,他給你的劇本總充滿爭議,創意十足,可是⋯⋯無法畫個完美句號作結。

還好,《詭老》(Old)只是由他改編法國漫畫,故事再爛都該不會直插向下吧?又的確,這個圍繞急速老化的驚慄故事,交出的結局也不是甚麼神奇科學理論,設的局也不過隨便寫幾筆便算,簡單程度好比以前的《迷離境界》(Twilight Zone)單元劇集。

這個圍繞急速老化的驚慄故事,交出的結局也不是甚麼神奇科學理論,設的局也不過隨便寫幾筆便算,簡單程度好比以前的《迷離境界》單元劇集。

既然解迷部分不是最引人入勝,那該看甚麼呢?該是關於「變老」的部分。我們接受人會長大會老的現實,不過壓縮在一天的話,情緒會怎樣爆發?當刻我們無法接受,過多一會,「長大」了,又會「看化」並欣然接受。電影刻劃出年齡對思想的變化,當時間流失到一個地步,變得不再重要,我們還在乎的是甚麼?依然堅持自己的執念嗎?還是學會放鬆?急速變老的過程猶如社會實驗,我們成長到一個地步,自自然然會放下執著和怒氣;當然,亦有相反的情況發生。

因為人在短時間內急速變老,美指和化妝亦在不同時間節點,刻劃角色的身體變化。相比小孩一夜長大,成年人一點一滴的輕微變化、頭髮的衰老、皮膚變色變粗、面上皺紋的變化、一條又一條的魚尾紋與法令紋,在濃縮後的空間極速呈現。無錯我們會變老,不過以這樣的速度發生,你又接受得了嗎?這,才是全故事最可怕之處,人類該無法接受「變老」的事實——雖然我們表面是接受的。

這個圍繞急速老化的驚慄故事,交出的結局也不是甚麼神奇科學理論,設的局也不過隨便寫幾筆便算,簡單程度好比以前的《迷離境界》單元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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