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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影評】《思.裂》:結局是甚麼一回事?

2017年01月22日

因為《思.裂》(Split),大家又重提《鬼眼》(The Sixth Sense)。自從《神風終極戰士》(The Last Airbender)之後(可能再早一點),導演 M. Night Shyamalan 已被稱為爛片王(儘管仍有少數影評人推崇備至),大家對他早已失去信心。不過《思.裂》令人屏息靜氣的氣氛,讓他再次成為談論的焦點,加上耐人尋味的結局,再一次讓人回味其早期的佳作。

《神風終極戰士》後(或更早),M. Night Shyamalan 令人信心盡失,但《思.裂》卻讓人回想起他的早期傑作,再次成為談論焦點。這部新作的結局也是他擅長的扭橋嗎?

很多人都說 M. Night Shyamalan 是專拍「估你唔到」結局的導演,這個作風也提升了影片的談論價值,因為正中不少影迷的心態:如果早就猜到,咁就威威。《鬼眼》之後,M. Night Shyamalan 的作品雖然都有出人意表的結局,但其實也花了不少心機在「內涵」上的經營,不是一味為製造「驚喜」而拍。反而有時那個「扭橋」會被嫌太「小兒科」,不夠驚天動地,惹來了不少「噓聲」(譬如外星人怕水、樹木能殺人)。

要講 M. Night Shyamalan,講幾千字都講唔完,講返《思.裂》。看《思.裂》,再沒有《神風終極戰士》或《末日 1,000 年》(After Earth)的悶氣,反之再次以懸疑、驚慄的氣氛捉緊觀眾情緒,加上劇情需要,有一個密封的空間,就更令人看得屏息靜氣。

應記一功的尚有 James McAvoy,明明在《最後的蘇格蘭王》(The Last King of Scotland)已光芒四射的他,卻一直欠缺更大的發揮機會,未能闖上更高峰,就算做埋少年 Professor X 都無用。《思.裂》中他飾演的 Kevin,有 23 種人格,雖然戲中我們看到的大概只有 10 種 8 種,但全部不同,演技差少少都駕馭不來,但 Jame McAvoy 卻演得極好,扮太太扮細路都似模似樣,表現簡直出神入化。

《神風終極戰士》後(或更早),M. Night Shyamalan 令人信心盡失,但《思.裂》卻讓人回想起他的早期傑作,再次成為談論焦點。這部新作的結局也是他擅長的扭橋嗎?

(以下含劇透)

那麼,《思.裂》又究竟有沒有「扭橋」?可以話有,又可以話無。如果「扭橋」會讓人馬上回想之前的劇情,《思.裂》都算有少少,但與結局更大關連的,其實是 M. Night Shyamalan 的舊作《不死劫》(Unbreakable)。當然,如果你有看過《不死劫》,這個關連應該一般智力水平都已經睇得出來,Bruce Willis 就是《不死劫》裡的 David Dunn,結尾餐廳食客談起這宗「殺人案」,說讓他們想起了十幾年前的一個罪犯,David Dunn 便答到是 Mr. Glass,即是《不死劫》中的 Samuel L. Jackson。

《思.裂》雖然與《不死劫》在劇情上沒有太大的關係,獨立觀賞也一樣能看得懂,但 M. Night Shyamalan 顯然想把它放到同一個世界觀上,這次「扭橋」最有趣的地方是,你以為是個原創故事,卻其實是個「續集」(或「外傳」)。《不死劫》的續集讓人期待已久,總算在《思.裂》實現了。

《神風終極戰士》後(或更早),M. Night Shyamalan 令人信心盡失,但《思.裂》卻讓人回想起他的早期傑作,再次成為談論焦點。這部新作的結局也是他擅長的扭橋嗎?

David Dunn 有「超能力」,《思.裂》與《不死劫》連成一體之後,Kevin 演變出第 24 種人格,甚至外表像怪獸一樣,就變得「合理」得多。最近 M. Night Shyamalan 在一些傳媒訪問中更提到,Kevin 這個角色本來有寫進《不死劫》的劇本內,並且與 David Dunn 和 Mr. Glass 有很密切的關係,只是礙於篇幅有限,便全部抽起。

據說電影接近尾聲時,更響起了《不死劫》的配樂,也許部分影迷會認得出來?至於 Kevin 何以只吃另外兩名女生,而不吃 Casey,就顯然和電影不斷穿插的童年片段有關。因為 Casey 受過「創傷」?如何解讀,觀眾自行想想吧!

《神風終極戰士》後(或更早),M. Night Shyamalan 令人信心盡失,但《思.裂》卻讓人回想起他的早期傑作,再次成為談論焦點。這部新作的結局也是他擅長的扭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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