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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典修復】《黃土地》《盜馬賊》:大銀幕上看才有意思

2018年08月15日

時代不同了,我們很難要求甚麼電影都要待大銀幕上放映才去看,事實上,筆者覺得這是因電影而異的,某些類型的作品實在不必執著一定要去戲院看,在家看影碟、在平板或手機上串流,也未必有礙我們欣賞。況且,都數碼年代了,家庭影院又那麼流行,在戲院愈來愈迷你的時候,誰敢說家裡觀影的效果就肯定不夠好?就看你願不願意花錢而已(也不一定天價)。

可《黃土地》和《盜馬賊》還真是個例外,不管你在戲院看也好,家中看也好,麻煩你盡量找個大一點的幕。不過在這一刻,市面上能找到的《黃土地》和《盜馬賊》影碟,質素都相當差,這兩部中國電影經典最近經數碼修復了,並得到夏日國際電影節選映,我只能說,你必須到戲院看,感受其真正魅力。

市面上能找到的《黃土地》和《盜馬賊》影碟,質素都相當差,這兩部中國電影經典最近經數碼修復了,我只能說,你必須到戲院看,感受其真正魅力。

《黃土地》

《黃土地》是陳凱歌的首部劇情長片,1985 年在第 9 屆香港國際電影節作國際首映後,震驚不少中外影評家,可說是一鳴驚人。那個年頭,外地要看到大陸電影並不是易事,香港國際電影節起了一個推廣作用,讓中國第五代導演得以受到世界注目。

《黃土地》的故事其實相當簡單,講八路軍文工團團員顧青(王學圻 飾),為了採集民歌來到了位於陝西黃土高原,貧苦女孩翠巧的家。那兒是一個婚姻由父母作主的山村,當顧青提到延安女性婚姻可自主的情況後,翠巧顯得十分嚮往,更驅使她在出嫁之日後離開家園,向自由之路進發。

如今說起來,這個故事可能不怎麼樣,但以一部 80 年初、文革過後的大陸出品而言,卻是相當大膽。而它的含意也不僅在於對傳統價值的批判,甚至根本稱不上是批判,更多是呈現一種無力感。翠巧的生活在代表「現代」思想的顧青闖入後,燃起了夢想,可是她能怎麼做呢?即使最後她決定離開山村,划船渡河尋求新生活,可風高浪急,最終命運會是如何?正如她的父親和弟弟祈求降雨,是否就能如願?在貧瘠的黃土地上,即使遇上了新的文化衝擊,還是有些局限讓人走不出去。

市面上能找到的《黃土地》和《盜馬賊》影碟,質素都相當差,這兩部中國電影經典最近經數碼修復了,我只能說,你必須到戲院看,感受其真正魅力。
市面上能找到的《黃土地》和《盜馬賊》影碟,質素都相當差,這兩部中國電影經典最近經數碼修復了,我只能說,你必須到戲院看,感受其真正魅力。

市面上能找到的《黃土地》和《盜馬賊》影碟,質素都相當差,這兩部中國電影經典最近經數碼修復了,我只能說,你必須到戲院看,感受其真正魅力。

《盜馬賊》

同樣是中國第五代導演的作品,田壯壯這部連馬田史高西斯(Martin Scorsese)看了都感到驚艷的《盜馬賊》,藝術性比起《黃土地》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相比起《黃土地》,《盜馬賊》無疑較難消化,它的故事性不那麼強,所涉及的宗教與道德的題旨也不容易使一般觀眾投入。主角羅爾布因為貧窮,唯有以盜馬為生,可他其實是一個好人,他也不想盜馬,只是幹最下賤的工作還是無法養家。他曾因盜竊被逐出部落,後來兒子更因病去世,他認為是褻瀆神靈之故;後來他再得到一個兒子,以為獲上天原諒,可生活還是那麼艱難,想盡辦法無可奈何還是走回盜馬之路,最終命運更是非常悲慘。和《黃土地》某程度上相近,苦與悲似乎是躲不過的,而《盜馬賊》還多了道德、宗教之間的矛盾與思考,更具深度。

《盜馬賊》和《黃土地》一樣,視覺上令人有很大的衝擊,都有廣闊無垠的草原或土地,這也是筆者何以說必須在大銀幕看的原因。那時候優秀的導演拍電影,就是一心要以大銀幕呈現的,所以有時你看到畫面裡的角色都那麼細小,是因為導演沒有想過你會在幾十吋的屏幕上看啊,你看《黃土地》、《盜馬賊》,甚至是兩三年後的《紅高粱》(張藝謀)或《悲情城市》(侯孝賢),不在大銀幕上看哪有意思?

除了視覺上奪目,音樂也令人留下深刻印象,《黃土地》有山歌、民歌,《盜馬賊》也有藏區民族樂、宗教儀式的呢喃,靈性懾人,在氣氛營造上相當出色。無奈當年大陸規定審查時必須為普通話,方言是過不了的,藏語版未能見天日,原結尾天葬一段也慘被刪走,甚為可惜,否則整體肯定進一步昇華,而且更為圓滿。

市面上能找到的《黃土地》和《盜馬賊》影碟,質素都相當差,這兩部中國電影經典最近經數碼修復了,我只能說,你必須到戲院看,感受其真正魅力。
市面上能找到的《黃土地》和《盜馬賊》影碟,質素都相當差,這兩部中國電影經典最近經數碼修復了,我只能說,你必須到戲院看,感受其真正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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