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港(以至整個華語音樂圈子),作曲、編曲是分得很清楚的工作。如果你也有聽聽歐美的音樂,基本上你很難搞得清楚誰是作曲人、誰是編曲人,都寫「Music by」,沒分得那麼細。這也許是值得探討的問題,但把這個題目鑽得更深之前,或者找一個「編曲人」來談談「編曲」這回事似乎是個不錯的起點。他是 Perry Lau,近年冒起極快、少數主力做編曲的音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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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曲的藝術】Perry Lau:編曲個 mindset 就係點樣 engineer 返啲 emotions 出嚟

【編曲的藝術】Perry Lau:編曲個 mindset 就係點樣 engineer 返啲 emotions 出嚟

在香港(以至整個華語音樂圈子),作曲、編曲是分得很清楚的工作。如果你也有聽聽歐美的音樂,基本上你很難搞得清楚誰是作曲人、誰是編曲人,都寫「Music by」,沒分得那麼細。這也許是值得探討的問題,但把這個題目鑽得更深之前,或者找一個「編曲人」來談談「編曲」這回事似乎是個不錯的起點。他是 Perry Lau,近年冒起極快、少數主力做編曲的音樂人。

在香港(以至整個華語音樂圈子),作曲、編曲是分得很清楚的工作。如果你也有聽聽歐美的音樂,基本上你很難搞得清楚誰是作曲人、誰是編曲人,都寫「Music by」,沒分得那麼細。這也許是值得探討的問題,但把這個題目鑽得更深之前,或者找一個「編曲人」來談談「編曲」這回事似乎是個不錯的起點。他是 Perry Lau,近年冒起極快、少數主力做編曲的音樂人。

從 Busking 到全職編曲

相約 Perry Lau 在他的新 studio 進行訪問,甫見面,我便留意到他穿了一雙不同顏色的襪子。我問:「專登㗎可?」他點頭:「係呀!」Perry Lau 外表很斯文,稱得上是「書生」的樣子,事實上他也的確是名校出身,中學時唸英華,其後考入了中大音樂系,不過讀到 Year 4 便毅然輟學,全面投身音樂界,和他看來該是「循規蹈矩」的樣子不太吻合,就像那雙不同顏色的襪子。

Perry 說他一心想做流行音樂,而且不太喜歡學校的制度,「考試、寫 paper…覺得有點浪費時間。在中大是學到很多東西,但同時覺得那些不是自己最急切想學的東西。」

Perry 讀 Year 2 時便玩 busking,那時常在時代廣場彈琴,跟吳林峰、Winka、Nic Tsui 等常有合作。進入「樂壇」,也不過是近三年的事,最早正式發表 / 參與的作品是「一個人一首歌」計劃裡的〈收容〉(蔡可汶 唱)和〈筆寫〉(馮穎琪 唱),後者更是他少數有份作曲的作品。其後他主力做編曲,較為人熟悉的有陳健安〈告別的藝術〉、陳蕾〈熒光〉和林二汶〈初音〉等,以新晉的音樂人而言,機會不算少了。

編曲就像 Styling

不過,Perry 卻說自己不太順利,儘管他知道,在香港的音樂圈子來說,是以飛快的速度行進了。Perry 覺得自己可以更早學到現在所懂得的知識,畢竟他很早就已接觸音樂了;自幼學琴,小四玩 choir 時已擔任伴奏的角色,中五就自學編曲、production,用電腦做歌,Year 1 時有夾 band,做過電影配樂。很早踏入音樂的世界,自然覺得一切可以行快一些。

而「伴奏」這個崗位,他一直做到大學,也是當上「編曲人」前的重要根基。「我覺得自己不是作曲的人,作曲是由 0 到 1,而編曲就好像 styling,從 1 做到 100。」Perry 自言覺得「編曲易好多」:「我由細到大都不是在 spotlight 之下,都站在側邊,小四開始做伴奏,我已知道很適合我——怎樣伴住人,伴得好,而不搶人風頭。學 classical 音樂時也有說法指,伴奏是第二個指揮,很多這些伴奏的 wisdom,和編曲其實很相似。」

話雖如此,Perry 數個月前,也有以「prrrr」的名義發表了 3 首作品,他說「想試吓出歌的滋味」。「想從歌手的角度思考,他們想的是甚麼?緊張位又在哪?」不過他也表示試過就算,不太能做下去。「我沒有很想表達的東西,我覺得編曲才是屬於我的領域。」

專治奇難雜症

但協助別人表達,卻是他喜歡做的事。所以做編曲,他會很想先了解歌手的性格,儘管很多時候,他只能透過監製去了解。當然,即使有一重阻隔,不代表做不來,Perry 以陳健安的〈告別的藝術〉為例,「demo 本身叫〈Last Birthday〉,他又唱得好 bluesy,我已明白他想表達些甚麼。」

問到有沒有哪些歌特別難做,他說好多都難。「我好似接好多奇難雜症咁,譬如最近 J.Arie 那些。」也確實是,很多 Perry Lau 編曲的作品,結構或意涵都不簡單。「找我的人好像都想做一些 alternative 一點的東西,想要新一點的 sound。」

譬如麥浚龍的〈廢話〉,雖然最終出街的版本和他原來的有一點出入,但大家聽聽開首 prepared piano 的部分,就是 Perry 的 idea。「他想歌曲很 annoying、很嘈,表達到躁鬱症的感覺,同時又要好聽,融合到 pop song 的結構,這已很難。最後我從 John Cage 找靈感,用 prepared piano,可以 percussive,又可以做一些 sound design,做點 glitch 的聲效,融合不同的類型。」他說歌曲要「好聽」、似「流行曲」雖然是很主觀的事,但有時候你也要想想對方的主觀是甚麼。

樂迷最不留意編曲

服務別人、服務一種「功能」是否等同沒了自己?又不能這麼說。即使那是別人的作品,但你不難從一些蛛絲馬跡當中,看到 Perry Lau 的特色。

數到自己最滿意的作品,他思考了一陣子,提到林二汶的〈初音〉和吳林峰的〈你是萊特〉。「我想滿意與否,是最終能不能做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我喜歡情感上是很直接的,聽到有 passion,而不是造作、堆砌。」他說歌手很多時候想要某些東西,你加落去他們一般都會滿意,譬如可能想要多點段落、想要鼓,或無啦啦加 strings,「但這兩首好簡潔,好係我自己。」唸理科同時熱愛藝術的 Perry 如此形容其工作:「編曲個 mindset 就係點樣 engineer 返啲 emotions 出嚟。」

他說自己小時候不常聽流行音樂,但後來接觸多了,也有幾位是特別喜歡的。「我喜歡聽謝安琪的歌,特別是周博賢監製的那些,好多變、好 Pop 又好好聽。好喜歡 Alex Fung(馮翰銘),他的編曲煽情得來好細心,而且很有智慧。也喜歡何丙(何秉舜),他幫何韻詩做的《Ten Days in the Madhouse,很 orchestra 的 classical instruments 用得很精簡。」

「我諗我聽歌都是聽編曲。」相反,他認為樂迷普遍不怎麼留意編曲,「普羅大眾應該是先留意歌手,接著是填詞人,再到作曲人、監製,最後才是編曲。」大家是否同意?又或者,會否從此刻起,留意更多?

在香港(以至整個華語音樂圈子),作曲、編曲是分得很清楚的工作。如果你也有聽聽歐美的音樂,基本上你很難搞得清楚誰是作曲人、誰是編曲人,都寫「Music by」,沒分得那麼細。這也許是值得探討的問題,但把這個題目鑽得更深之前,或者找一個「編曲人」來談談「編曲」這回事似乎是個不錯的起點。他是 Perry Lau,近年冒起極快、少數主力做編曲的音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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