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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的歌總是浪漫一點

2019年02月14日

情人節,註定不會是個普天同慶的日子。有情人聽情歌,無情人聽苦情歌,是沒有必然性的,但卻是不少人應節的選擇。有說近年的廣東流行歌大不如前,就連情歌都少了感情,對此筆者沒太大感覺,反而是影音娛樂的生態大不同,很多昔日給我們帶來浪漫的元素已經此情不再。Cassette 帶,Gone;CD,想找 CD 機聽都難;就連小小的一個 3.5mm headphone jack,都已逐漸消失。心態決定境界,情懷不再了,覺得從前聽一首歌要浪漫一點,也算是其來有自吧。

有說近年的廣東流行歌大不如前,就連情歌都少了感情,對此筆者沒太大感覺,反而是影音娛樂的生態大不同,很多昔日給我們帶來浪漫的元素已經此情不再。

抽象的愛情 具象的器材

不必正式統計,流行歌當中,情歌還是佔了大多數,音樂電影以愛情為題亦是順理成章。自己特別喜歡音樂電影《一切從音樂再開始》(Begin Again)的一幕,Gretta(Keira Knightley 飾)跟 Dan(Mark Ruffalo 飾)用 Y 形耳機分線器輪流分享大家喜歡的音樂,在街上邊走邊聽的,用音樂交流了一整個晚上(順帶一提,劇情中男女主角最後是無事發生的,美中不足才叫浪漫嘛!),後來才知道點子來自導演 John Carney 的親身經歷,形而上的愛情,也需要形而下的物事才能具體表達。

然而,近年的音樂發展,實體化的東西已愈來愈少了。先是黑膠、錄音帶、CD 等音樂載體,逐漸變成了虛擬的數碼音檔、串流音樂,流動播放器材如 Discman、MP3 機、iPod 等,更只能歸化為手機下的一個功能。就當你想像《一切從音樂再開始》的男女主角般分享音樂,不要說電影裡的分線器了,愈來愈多手機決定刪去 3.5mm 耳機插頭,快要連一人聽一邊單邊都不可能了。也許用真無線耳機可找回分享音樂的感覺,但少了線材那不可分離的特性,換句話說也少了緊貼在一起的理由。至於近年流行的高階 DAP、國磚,恕我直言,我很難用它們想像出一個浪漫的畫面。

音樂是浪漫的,但音響器材不是

是的,說從前聽一首歌比較浪漫,除了舊有器材較有實感之外,新器材愈見高端也是問題。男女喜歡同一首歌很平常,但男女對一首歌的音質要求可分別大了。不少男士都愛追求音質,買高階的 DAP、播放器,聽頂級的耳機、喇叭,而這些偏偏女生都不屑一顧,有聲已經可以收貨。放棄音質的追求,跟女方回到同一個起點,也許還落得好下場,想要追求更好的音色,你就要有孤身走我路的打算。你還可以跟女生分享音樂的,但就不必多花唇舌去解釋分析力如何仔細,空間感如何廣闊了。

你還想說只是玩國磚 DAP 的人太毒 L?筆者可以告訴你是沒關係的。任你中產玩得起一百幾十萬的高級音響又如何?見得最多還是女主人說線材太雜亂器材太掗拃,請你收斂一點。所以說,音樂是浪漫的,但音響器材不是。

有說近年的廣東流行歌大不如前,就連情歌都少了感情,對此筆者沒太大感覺,反而是影音娛樂的生態大不同,很多昔日給我們帶來浪漫的元素已經此情不再。

今天的浪漫,要用今天的方法

當日 iPhone 說要全面放棄 3.5mm 插頭的一刻,想到的是很多當年的浪漫將一去不返。在錄音帶播完音樂後錄上自己的深情對白?揀一張 CD 跟對象交換心情?為喜歡的人 BT 一張買不到的 CD?又或者是一人一邊聽一首歌?一方面已做不到,另一方面,是有幾多人還會覺得這些是浪漫?

最後,編輯著我想想現今的浪漫可以是怎麼樣。想了又想,點子是有的,但總覺得自己年華已過而少了那種情懷。

如果你唱得夠好,唱一首歌放上 YouTube 也許是 Work 的,不然來一場 Busking Suprise 也應該可行。誰的家裡還有 CD 播放機嗎?找一張對方喜歡的 CD⋯噢,對,還有黑膠,分享著聽,應該蠻有意思的。沒有 CD/黑膠?也慢著不要太隨便上 YouTube、bilibili 找,最少也應該花點心機在 Spotify 上做張 Playlist 給對方。沒用 Spotify?那不是更好嗎?我跟你說:「Spotify 其實有個 Family Plan,妳願意做我屋企人嗎?」唔受?OK,我真的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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