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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 Netflix 成了 TVB? Netflix 現象下的自由意志

2019年01月28日

跟 Netflix 學習怦然心動的整理魔法會無咗個老公;跟 Netflix 原創電影《蒙上你的眼》(Bird Box)玩蒙眼挑戰結果撞車收場。很荒謬?偏偏都在現實中發生。曾經,筆者認為只有 CCTVB 的觀眾才會這樣蠢,但事實卻是 Netflix 的觀眾一樣的傻,如果一日 Netflix 變成了大台,誰敢說會沒有人學關禮傑飛越兩幢大廈,又或者像謝天華單手攀石講電話?坦白說,是杞人憂天得過份,但由平台到製作商,再由製作商昇華到現象,Netflix 對公眾的控制力,已有點像《黑鏡:潘達斯奈基》(Black Mirror: Bandersnatch)其中的結局。你還以為自己有自由意志?

跟 Netflix 學習怦然心動的整理魔法會無咗個老公;跟 Netflix 原創電影《蒙上你的眼》玩蒙眼挑戰結果撞車收場。很荒謬?偏偏都在現實中發生。
《蒙上你的眼》

原創節目帶來的控制力

截至 2018 年底,Netflix 全球總付費訂戶數達 1.39 億,其中 58%(8,077萬)付費用戶來自美國以外市場,全球影響力大到一個點,已能無視同類型競爭對手的挑戰。1 月中的業績公佈日,Netflix 就提到競爭主要來自跨平台的 YouTube、網絡遊戲如《Fortnite》等,擔心它們會擠走用戶停留在電視面前收看節目的時間,至於來自其他影音串流平台的競爭可說是未驚過。Disney 將另起爐灶推出自家串流影音平台,大有機會回收一系列 MCU 英雄電影、Disney 動畫,但已不用怕甚麼,經多年推動,Netflix 的原創節目已能擔起大旗,早已用不著靠誰。近年 Netflix 對自家原創節目投入的力道進一步加大,2018 年度,原創與採購內容花了 130 億美元,而前者就佔了 80 億!錢花多了,甚至業績也不算亮麗,但對用戶的控制力卻是有增無減。

觀察得到的影響力和控制力

明明是自選平台,明明給了你選擇,說甚麼控制力?傻豬豬,沒有控制力,還怎能把你困在 Netflix 的影片庫之中。外購節目只是早期的權宜,長遠還是要靠一系列具質素的自家製作,內容方向、劇集模式、推出時間等均有全面的控制權,才能有準確的控制能力。

觀察得到有三個階段。

STEP 1:是為了長時間留住觀眾眼球的劇集,如《紙牌屋》(House of Cards)、《怪奇物語》(Strange Things)、《黑鏡》(Black Mirror)(第三季才由 Netflix 接手)、《狂想》(Maniac)。

STEP 2:是為了跟觀眾建立更深層關係的電影作品,如《蒙上你的眼》、《玉子》(Okja)、《滅。境》(Annihilation)。

STEP 3:是開始突顯到在不同範疇上影響力的電影或節目,如《羅馬》(Roma)、《怦然心動的人生整理魔法》(Tidying Up with Marie Kondo)、《X你的世界末日》(The End of the Fxxking World)、《性愛自修室》(Sex Education),甚或未來已跟奧巴馬簽約製作的節目。

步步走來,Netflix 的影響力和控制力漸成,並可從市場現象觀察出來。《羅馬》令 Netflix 的影響力延伸到電視機規格和電影院,而《怦然心動的人生整理魔法》則在全球掀起整理熱潮。《衝吧烈子》亦讓 Sanrio 有機會向全世界證明不是只得一道靠無嘴貓賣萌的板斧。當然,有些現象遠超 Netflix 預期,誰會想到真有人會傻得學《蒙上你的眼》蒙眼揸車到處去,莫非是 Netflix 的大數據出了錯?

跟 Netflix 學習怦然心動的整理魔法會無咗個老公;跟 Netflix 原創電影《蒙上你的眼》玩蒙眼挑戰結果撞車收場。很荒謬?偏偏都在現實中發生。
《怦然心動的人生整理魔法》

別忘了科技才是核心價值

說到大數據,且別忘了 Netflix 是家經營影音內容分發平台的科技公司。一套劇集一齣電影觀眾看了多少幾時停頓,Netflix 完全有數據可以知曉;哪些類型的電影受歡迎、哪些時候讓某些作品上架,Netflix 亦以科技作分析和預判。早期的自家作品,多為喜劇,後來就以驚慄、科幻為主,至於火速決定不把《超感 8 人組》(Sense8)拍下去,無疑是收集數據衡量損益後才下的決定。是的,好看、優質、有品味、具前瞻性是一回事,但在數據之下,是否值得是另一回事。

擺脫控制不易 誰敢說自由意志

回說文首,把 Netflix 跟大台相提並論多少叫人有點奇怪,但曾幾何時大台在香港的影響力大到不能想像,一個角色幾乎可以為一個演員的一生定型(想想《真情》內的鄭子誠),一次結局可以叫一家大細星期日晚足不出戶,連酒樓生意也受到影響。今日,我們看到 Netflix 開始有這樣的影響力和控制力,而且是全球性的。

取消服務應該是其中選擇,但就像《黑鏡:潘達斯奈基》的劇情,有得揀唔代表做得到。要擺脫控制幾乎不可能,我覺得自己未被《蒙上你的眼》吸引經已是自由意志的表現。然而,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如若未來 Netflix 能一直保持節目的多元、質素和品味,被無形地控制也算心甘命抵,最怕有一天接收得太多主流觀眾的數據,到了劣幣驅逐良幣之時,要發揮自由意志,也許只能轉換跑道打《Fortnite》了。

跟 Netflix 學習怦然心動的整理魔法會無咗個老公;跟 Netflix 原創電影《蒙上你的眼》玩蒙眼挑戰結果撞車收場。很荒謬?偏偏都在現實中發生。
《黑鏡:潘達斯奈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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