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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藝術】Agnès Varda:半世紀前的中國之旅

2018年06月07日

許多人知道 Agnès Varda,是其「新浪潮祖母」的身份,這位唯一的新浪潮女將,去年獲得奧斯卡終身成就獎,也是對她逾 60 年電影生涯的肯定。Agnès Varda 今年 90 歲,至今仍熱衷創作,喜歡她或電影的朋友,不妨留意百老匯電影中心的「新浪潮之母—艾麗絲華妲Agnès Varda」,活動放映多套她歷年的代表作。

許多人知道 Agnès Varda,是其「新浪潮祖母」的身份,這位唯一的新浪潮女將,去年獲得奧斯卡終身成就獎,也是對她逾 60 年電影生涯的肯定。電影之外,她也是個出色的攝影師,這一點正如寇比力克。

電影之外,她也是個出色的攝影師,這一點正如寇比力克(Stanley Kubrick)。生於比利時的她,在法國成長,年輕時曾修讀攝影及藝術史,之後成為一名全職攝影師。她人生第一位伯樂是法國劇場大師 Jean Vilar,1949 年,年紀輕輕的她,已在亞維農藝術節(Festival of Avignon)拍攝 Jean Vilar 及 Gerard Philipe,之後跟隨 Jean Vilar 到巴黎國立人民劇院(Théâtre National Populaire)擔任劇場攝影師,一做就是 10 年,期間她拍攝了第一部電影《短角情事》(La Pointe Courte),1957 年也曾到訪中國拍攝。

許多人知道 Agnès Varda,是其「新浪潮祖母」的身份,這位唯一的新浪潮女將,去年獲得奧斯卡終身成就獎,也是對她逾 60 年電影生涯的肯定。電影之外,她也是個出色的攝影師,這一點正如寇比力克。
許多人知道 Agnès Varda,是其「新浪潮祖母」的身份,這位唯一的新浪潮女將,去年獲得奧斯卡終身成就獎,也是對她逾 60 年電影生涯的肯定。電影之外,她也是個出色的攝影師,這一點正如寇比力克。
許多人知道 Agnès Varda,是其「新浪潮祖母」的身份,這位唯一的新浪潮女將,去年獲得奧斯卡終身成就獎,也是對她逾 60 年電影生涯的肯定。電影之外,她也是個出色的攝影師,這一點正如寇比力克。
許多人知道 Agnès Varda,是其「新浪潮祖母」的身份,這位唯一的新浪潮女將,去年獲得奧斯卡終身成就獎,也是對她逾 60 年電影生涯的肯定。電影之外,她也是個出色的攝影師,這一點正如寇比力克。

1957 年,遙遠的年份,當時中法尚未建交,那些年要進入中國,比現在踏足北韓要難一百倍。法國人 Marc Riboud 是最早進入中國的外國媒攝影師之一,1956 年他在印度拍攝了周恩來,之後在法國外交界幫助下獲得簽證,1957 年初經香港北上廣州再到北京。Agnès Varda 稍微比他晚些踏足中國,當時她得到法國導演 Chris Marker(1956 年曾到中國拍攝短片《北京的星期天 / Dimanche a Pekin》)推薦,受邀到中國拍攝兩個月。她走遍大江南北,從重慶沿著長江到上海,又在東北及雲南拍攝。

當時她對這個東方國家認識不多,文化及視覺上的衝擊,令她覺得處處是驚喜。她帶著 Rolleiflex 及 Leica M3 等相機,在城市及鄉村拍攝了許多彩色及黑白照片,當地人見到背滿鏡頭及相機的外國女人,也覺得非常有趣。多年後她憶述起這段往事,她說街上的人很友善,所有人都穿著藍色衣服,周圍都是單車⋯⋯還提到四川的食物很辣。

許多人知道 Agnès Varda,是其「新浪潮祖母」的身份,這位唯一的新浪潮女將,去年獲得奧斯卡終身成就獎,也是對她逾 60 年電影生涯的肯定。電影之外,她也是個出色的攝影師,這一點正如寇比力克。

許多人知道 Agnès Varda,是其「新浪潮祖母」的身份,這位唯一的新浪潮女將,去年獲得奧斯卡終身成就獎,也是對她逾 60 年電影生涯的肯定。電影之外,她也是個出色的攝影師,這一點正如寇比力克。

這些照片與她後來在 1960 年代拍攝的古巴照片一樣,一直未向世人展示過,即使在法國,也甚少人知道這批照片。她說當時 Marc Riboud 及布烈遜也在中國拍攝了許多照片,發佈在《LIFE》等雜誌上,自己寂寂無名,因此沒這麼做。2012 年她在北京舉辦回顧展,其中一部分內容就是當年拍攝的中國照片,這段往事才重新被世人提起。1960年代,她也拍攝過哲古華拉及美國黑豹黨,這些都是非常珍貴的照片。

許多人知道 Agnès Varda,是其「新浪潮祖母」的身份,這位唯一的新浪潮女將,去年獲得奧斯卡終身成就獎,也是對她逾 60 年電影生涯的肯定。電影之外,她也是個出色的攝影師,這一點正如寇比力克。

攝影也為她的電影之路鋪墊,1954 年拍攝《短角情事》時,她毫無經驗,未曾擔任過助手或在電影學院進修過,拍攝時的一切參照,如何運用燈光、鏡頭角度、相機距離等,都是來自拍攝照片的經驗,當時連攝影機也是租借的。這部影片由阿倫雷奈(Alain Resnais)剪接,當時新浪潮電影尚未興起,所以後來人們也把 Agnès Varda 稱為「新浪潮祖母」。

許多人知道 Agnès Varda,是其「新浪潮祖母」的身份,這位唯一的新浪潮女將,去年獲得奧斯卡終身成就獎,也是對她逾 60 年電影生涯的肯定。電影之外,她也是個出色的攝影師,這一點正如寇比力克。

本文獲顯影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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