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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 Boss is Hearing You 科技生活式的竊聽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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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跟朋友談論買波鞋過新年,5 分鐘後用 Facebook 就會見到 Pro Direct Select、ASOS 的波鞋廣告,又試過跟家人談論某一單新聞,轉眼就會在 Facebook 上出現相關的 Newsfeed。說 Facebook 時刻偷聽,Facebook 不認你也拿它沒法,它還會補充說看我們的 AI、演算法多神奇!早前 Spotify 申請了專利,技術說可利用語音訊號、背景噪音,以至聆聽者的語調、節奏去分析用家的情緒、喜好,再提供不同的音樂。這,其實算是明聽,還是偷聽?

誰也在聽你說話

我不知道你對 Facebook 的疑似偷聽有多反感,但常態是,以 webcam 偷看,你會很著緊,但用收音咪偷聽,你會少很多戒心。事實上身旁有很多足以完成竊聽任務的裝置,無聲無息的有家中各人長著的電話、電腦、平板電腦,擺明車馬的就有智能喇叭,家居智能系統、智能燈泡等。說一句「喂 Siri」、「Hey Google」 便瞬間有回應了,你無理由不知道收音咪要長著才能隨時接收指示吧。近年熱賣的真無線耳機,絕大部分都具有收音咪,近期更喜加入降噪或環境聲功能,而技術上,也是要由收音咪不斷聆聽而作出回饋。Samsung 最新推出的 Galaxy Buds Pro 多了個智能切換人話模式,用家一說話,耳機便懂得切換模式。很方便,但你得意識到,你身邊的科技都有聽你說話,而且很聽得懂你說甚麼話。

收聽還是偷聽,來自信任

筆者也覺得要寫得很小心。我們身邊是有很多收音咪,當中有很多已取得用家同意而長期待命,但很難說它們在收聽指令之外,有沒有執行其他任務。就以 Spotify 為例,新專利是說收集語音訊號、背景噪音、語調、節奏,去分析用家的情緒、喜好,再提供不同的音樂,但可以想像裝 App 時,大概只會簡單要求對收音咪的使用權限,甚至還會多問一句你是否願意提供數據改進服務云云。改進了哪些服務,我們難以知曉。付費服務如 Spotify、Netflix 因為沒有直接的廣告(其實 Spotify 免費版會有廣告的),有時還感覺不到甚麼。Facebook 嗎?如果改進的服務就是廣告的準確度還好,最怕是聲音留了底,說要送甚麼辦、甚麼局,你可以點?Facebook 說不會,你還相信嗎?

防人不如防己

好吧,保護自己還是要靠自己,但細心想想,原來毫不容易。Webcam 你尚可貼上膠紙做好物理封鎖,但收音咪要用物理方式阻隔真的很難。單是電話,難道要放棄通話功能嗎?站遠一點吧。有測試說 iPhone 的收音咪接收能力有 10 米之廣,就是說你用 Blu Tack 封了收音咪,也不能確保電話聽不到你的說話,智能喇叭就更難了,賣點不就是你在家中任何角落,也可以給語音指示嗎?你可以刻意換上收音咪有問題的通話耳機,嘗試跳過部分收音咪,但想來想去總不可能像封 Webcam 的一勞永逸。謹言慎行,也許是無方法中最好的對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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