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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裁與攬炒引發的科技冷戰

2020年06月03日

隨住全國人大通過「港區國安法」的決定草案,中央繞過立法會立法已是無可挽回的事實。當「一國兩制」變成「一國一制」,美國總統特朗普立即在白宮記者會上宣佈了多項制裁措施,包括制裁直接或間接參與損害香港自治的中國與香港官員等;抗爭者固然是期待已久,不過說到制裁與攬炒之後的科技發展,倒也是不容忽視。高科技、雙用科技的出口管制,人才上的流動,對在美國上市的中國科技公司的審視,影響也許不明顯,但未來逐點逐滴地浮現,卻是無可避免。

制裁與攬炒之後的科技發展,也是不容忽視。高科技、雙用科技的出口管制,人才上的流動,對在美國上市的中國科技公司的審視,影響也許不明顯,但未來逐點逐滴地浮現,卻是無可避免。

限制雙用科技,可能機都無得打?

多項制裁措施中,高科技、雙用科技的出口管制,是跟科技產品市場最關係密切的一環。高科技,概括一點,就是各式晶片好了。有說近期中國兩支火箭發射失敗(「長征七號」和「長征三號乙」),正是因為中美貿易戰後美國政府加強管制晶片出口,而令依賴美國晶片技術的航天科技發展受影響。

太遙遠?也談雙用科技(Dual use technologies)好了。雙用科技的定義,是指軍民兩用的科技。業內人士都說相關晶片只有高端的科技零件公司才會用到,香港的科技公司多屬中小型科技服務公司,影響不會太大,最多只對晶片設計公司和大學研究有直接影響。然而,想起 20 年前,Sony 推出 PlayStation 2 時,就曾因為運算能力強大得可應用在軍事用途(有傳伊拉克以購買玩具之名,採購多台 PS2 改造成武器),日本政府限制其出口至伊朗、伊拉克、利比亞、北韓等國家,未來的 PlayStation、Xbox、電腦,甚至只是裡頭的顯示卡、電視內的 A.I. 處理核心,也難保會成為被禁的一份子。是說遠了一點,但也非完全不可能。

無可避免的晶片戰爭

事實上,高端晶片的戰爭一直在進行。台積電是全球最大的半導體公司,蘋果(Apple)和華為分別是台積電的第一大和第二大客戶,不過早前美國政府對華為實施出口禁令,廠商凡要向華為供貨,必先取得美方許可證,直接限制了華為的產品開發。台積電更已打算於 2021 年在美國亞利桑那州設廠,成本會比中國、台灣便宜嗎?怎看也不太可能,但讓台積電在美設廠,大可避免高端技術的外流。

其實中國還有中芯國際這樣根正苗紅的晶圓企業,但說技術上無疑相差太遠,中芯國際才剛開始生產 14nm 的晶片,台積電卻是全球第一個量產 5nm 晶片的半導體公司,還未說中芯國際因貿易限制而未能引入的生產設備,這場無可避免的晶片戰爭,美國無疑是處於上風的。

稀土成晶片戰爭的籌碼

戰況一面倒?也不盡然。還記得上年中美貿易戰揭幕時,不少人已把「稀土」視為中方主要的籌碼。全球已知的稀土鑛藏中,超過三分一在中國境內。作為高科技產品的原材料之一,晶片的開發總少不了稀土的份兒,即使每件產品的用量不多,但卻是難有代替品,美國更有近 8 成稀土是由中國購入。所以說誰可以拖垮誰,現階段還有不少變數。

制裁與攬炒之後的科技發展,也是不容忽視。高科技、雙用科技的出口管制,人才上的流動,對在美國上市的中國科技公司的審視,影響也許不明顯,但未來逐點逐滴地浮現,卻是無可避免。

What Next?

至於取消香港獨立關稅區地位,特朗普只說即將,而未有交出確切的時間表。有分析指美國每年賺取香港近 400 億美元的貿易順差,如美國單方面不承認香港獨立關稅區地位而取消種種優惠,對自身的傷害也不少,所以估算美國不會隨便祭出「七傷拳」這樣的大絕。不過,自上年中美貿易戰始起,中美在科技上已開始了冷戰,變本加厲,拖慢甚至拖垮中國的科技發展步伐也不足為奇。

不能偷不能搶,中國的科技可以發奮圖強到哪個地步?與其拭目以待,不如裝定 VPN,免得有日因國安法連 Facebook、Netflix 都無得玩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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