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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中國的科技世界

2020年04月20日

多得武漢肺炎,愈來愈多人向「Made in China」說不。普羅大眾要這樣做毫不容易,堅持下去或多或少是為啖氣,但科技產業鏈上任何一個環節想要脫離中國,難免有所犧牲,公司生意愈大,就需要多一點勇氣,你看 Tim Cook 就會明白了。「如果沒有中國」,對科技世界有甚麼影響?怎可能沒有。分手肯定會痛會不習慣,但大抵還死不了人,如果沒有中國,到了最後,其實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多得武漢肺炎,愈來愈多人向「Made in China」說不。普羅大眾要這樣做毫不容易,堅持下去或多或少是為啖氣,但科技產業鏈上任何一個環節想要脫離中國,難免有所犧牲,公司生意愈大,就需要多一點勇氣,你看 Tim Cook 就會明白了。

中國製造 避得一時避不了一世

中國是有名的世界工廠。也許你會說今時今日中國的人工也不便宜,勞力密集並不見得有甚麼優勢。是的,成衣製造業的情況特別明顯,不少成衣廠房都慢慢南移到越南、孟加拉甚至非洲等地,但在科技界,數碼產品仍有很大部分是中國製造(中低端產品的情況猶甚)。就看看自己日常用的科技產品,有哪些是由中國生產,別的不說,你拿在手上的 iPhone 就已經是中國製造了。你願意放下你手上的 iPhone 嗎?不願意?不打緊,我也不太願意。習慣的力量,遠比你想像中厲害。又例如終於推出的 5G 網絡,就算網絡供應商避得開華為的產品,但其他小節處用上中國製造的器材也總是在所難免。

這些年,消費者接受了中國製造,不少生產商也習慣了中國製造,只要不是中國品牌,已經感覺良好了。事實上你避得開中國品牌,也避得開中國製造,但好些原材料其實也源自中國,上年中美貿易戰中,重點之一正是在中國蘊含量豐富的稀土。現時全球 9 成稀土資源來自中國,而稀土的應用在雷射、半導體、電池甚至航天科技之上,所以稀土才一時成為貿易戰的重要籌碼。

高端科技產品 還未有中國製造的份兒

如果中國真的突然從地平線上消失,全球科技產品的生產豈不是大受影響?那是當然的,最合理的設想,是低端產品要交到同樣低成本的國家生產,馬來西亞?印度?非洲?南美?也許是可以的。尤其印度,人口也快及得上中國大陸了,而且在科技上印度也毫不落後,估計可提供到相近的生產力。如果找不到合適的平價生產力,產量和生產速度應該會慢慢減低,成本的上升大概會令低端產品的價錢會慢慢提升,低端和中端的產品界線開始變得模糊,也許會回到幾十年前低檔產品中檔質素的時代。

至於高檔的產品,只要原材料非中國獨家,大概影響是微乎其微。Sony 的旗艦級電視產品、Fujifilm 的旗艦級相機、Apple 的 Mac Pro、Leica 的相機,現在都已經是在原產地製作的。一方面,中國的生產技術並未達最高水平,另一方面,品牌也不願意讓技術器材流落中國,以減少被抄襲的機會。在可見的未來,情況應該也不會改變的。

多得武漢肺炎,愈來愈多人向「Made in China」說不。普羅大眾要這樣做毫不容易,堅持下去或多或少是為啖氣,但科技產業鏈上任何一個環節想要脫離中國,難免有所犧牲,公司生意愈大,就需要多一點勇氣,你看 Tim Cook 就會明白了。

中國市場大 唔做未必係走寶

中國是個大市場?我細細個就聽阿媽講了。「中國有 11 億人,如果一人比一蚊我,我地都發達。」是的,問題是,中國人,最喜歡是「一個仙都唔畀」。所以說,中國市場潛力是有,但憧憬潛力跟人口成正比就是錯判了。再者,誰都知道中國市場的「獨特性」,牆起來的國度內,琳瑯滿目都是熟口熟面的產品。深度參考而生的手機、平板電腦還好,反正品牌形象不容易被取代,當成新產品新品牌推出市場,接受與否說到底是你情我願。遇上冒牌貨反過來告原創抄襲(New Balance 和新巴倫是真經典)其實也不壞,黑白顛倒條氣唔多順就當買個教訓。

最怕其實是愈來愈能以假亂真的假貨,聽過一個笑話,說西班牙某品牌決定跟中國代理商中止合作,理由是他們只向中國代理提供 10 萬件貨物,但代理方卻表示銷情已突破 100 萬件。90 萬件假貨?抑或還有更多?武肺之後你還會相信中國式的數字嗎?

那可怕又強大的 Copy Cat

「Good artists copy, great artists steal. 」參考抑或抄襲,難有絕對的答案。任你再不願意承認,今日中國這頭 copy cat,已非昔日搬字過紙,只求在功能上達標的吳下阿蒙,今時今日中國式的「參考」,居然能在品味上抄出 6 至 7 分的神髓。不過在產權形同虛設的國度裡,直接保護了抄襲者在牆內生態茁壯成長,微博 vs. Twitter,WeChat vs. Whatsapp,甚至在日後影響到世界的發展。想來抽起中國,少了一頭可怕又強大的 copy cat,少了一個封閉而不公平的競爭環境,對環球創意來說,總是利多於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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